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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弦重生绮里眠大结局全文最新ag视讯怎么刷流水

绮里眠 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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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弦重生》是绮里眠所着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顾瑟十五岁入宫,继任她的嫡亲姐姐做太子妃,太子夙延川待她如珠似宝,五年之后,一朝惊变,夙延川身死他城,而顾瑟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一朝重生,顾瑟回到了十年前,这一次她决定改变自己的命运,保护好那人,让他与她白头偕老....

7.3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09/0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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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十弦重生》是绮里眠所着的一篇古代重生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顾瑟十五岁入宫,继任她的嫡亲姐姐做太子妃,太子夙延川待她如珠似宝,五年之后,一朝惊变,夙延川身死他城,而顾瑟也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一朝重生,顾瑟回到了十年前,这一次她决定改变自己的命运,保护好那人,让他与她白头偕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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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瑟也还记得那是个天高云淡的秋日。

  皇孙谨到了知稼穑事的年纪,大清早来问过安,便跟着太傅到到京郊郁川的皇庄上去。

  谁也不知道这一天会发生什么。

  顾瑟起了个大早,丈夫和外甥都不在身边,她也不觉得闷,使宫女搬了美人靠在廊下,慵懒地倚在那里。

  太子崩的密信八百里加急,千里迢迢地进了京,撞上秦王兵谏的消息,一块儿传进了东宫。

  好像整个皇城都陷入了嘈杂和恐慌里。

  顾瑟却不为所动地撕着花瓣细细碎碎地丢进池子里,看各色的鱼争先来水面上唼喋。

  掌事宫女玉暖劝了她一回,无果,不再说话,规规矩矩地垂着手站在边上。

  顾瑟却指着池水面下鲜妍明媚的鱼群,笑道:“你看这人呐,其实还不如鱼,年年岁岁,有人好吃好喝地供养着,外头天翻地覆的,自过他自己的小日子,管他是河山浩劫,还是社稷清明呢?”

  玉暖默然。

  顾瑟自顾自地笑了半晌。

  她撕完了手里的花,回过头去,柔声道:“玉姑姑,太子信任您,也关怀我,您在我身边照顾我这么多年,我很感激的。可这原是我们家的家事,别的人我都放走了,也没有单留下您的道理。您就出宫去罢。”

  玉暖跪了下来,恭恭敬敬地磕头:“太子妃娘娘三思。”她说,“来日方长,您还不到花信的年纪,殿下疼惜您,早早为您安排好了去路,娘娘何忍辜负殿下的一片苦心。”

  顾瑟道:“我晓得玉姑姑衷心。”

  她倚在美人靠上,抬头看着天。湛蓝而深邃的天空,连云彩都少,太阳明晃晃地挂着,洒过高大而轩伟的殿台楼阁,飞甍碧瓦,照着她身上正红缂丝的大袖衫,金线累绣的真凤,金红交映,像一团炽烈燃烧的火焰。

  她十五岁入宫,继任她的嫡亲姐姐做太子妃,穿的也是这样一件衣服。

  她的丈夫知道她喜欢这件衣服,年年的生辰都送她一件一模一样的新装。

  “我初次见到殿下,也是这样一个晴朗的秋日。”

  她喃喃道:“那时我以为我快要死了,殿下却像天神一样提着弓出现,太阳那么烈,殿下弯弓射箭的样子啊,比太阳还要耀眼。”

  玉暖深深地噤声。

  继太子妃小顾氏入宫的时候,人人都以为她会悄无声息地凋零在深宫里。

  可是太子夙延川对她的保护和照顾,却大大地出乎了所有人的预料。

  几年下来,连最憎恨顾氏女的皇后都退让和默认了。

  虽然暗地里一直有流言说,小顾太子妃与太子早有相识,甚或秘有私情,然而即使是一直在小顾妃身边侍奉的玉暖,也都是第一次听到当事人口中听到一鳞半爪的往事。

  顾瑟的目光悠远,忽而沉默,却没有继续说下去。

  “后来我嫁给殿下,也是这样一个秋日,也是在这上阳宫里。”

  “我那个时候就发过誓的,要帮着姐姐好好地照顾谨儿。”

  “要替我自己好好地照顾殿下,与他凤凰于飞,白首共老。”

  玉暖眼里滚下泪来,口不择言地道:“太子妃娘娘也说了要照顾谨皇孙的。”

  顾瑟唇角勾起一缕散漫而薄凉的笑容。

  她淡声道:“秦王入主京城,姐姐的孩子总会有他自己的造化,何须我再多事。”

  玉暖低泣道:“这都是造了什么孽!”

  顾瑟微微闭上了眼,眼角被日光刺得沁出|水意。

  她道:“玉姑姑,你走罢。”

  “这是我和殿下的事,殿下都不说我什么了,姑姑何不歇一歇。”

  “我和殿下,生衾眠枕,一世一双,也用不着旁人。”

  ※

  庆和二十七年秋,秦王庚勾连羌狄,陷太子川于平明关,太子川斩狼骑千余人,力战不退,万箭穿心而死。秦王宫变京师,登基为帝。

  太子妃顾氏既闻此讯,乃自执炬焚于上阳宫,其时光映半天,三日不熄,京畿百里见之而泪下。

  顾瑟于混乱幻梦中悠悠睁开了眼。

  斗方净室之间,花梨柜格、桌椅,泥灰香炉,素青帐幔、椅袱、壶盏,临窗的棋枰上有副残局,连棋笥一并歪歪的放着,教人拿轻纱罩上了丢在那里。

  像是做了很长很长的一场梦,梦里浩浩神宫、煌煌烈焰,如日方升。

  醒来素淡山水,不知是幻是真。

  她坐起了身。

  伏在床边的大丫鬟闻音惊喜地直起了身,唤道:“姑娘醒了!”

  顾瑟看着她微微的笑。

  闻音对上她的笑容,有些许异样感受一晃而过。

  她只当是担心主子太过而产生的幻觉,此刻见顾瑟醒了,和闻藤一起围着她团团的转,劝着她进了些水米,道:“姑娘早上受了惊吓,竟睡了这大半日,若是夫人知道了,不知道要多挂心。”

  顾瑟稍用了膳食。

  当今庆和天子尚玄务虚,下者从焉,乃至富贵人家,常将少年子弟送往寺庙道观中清修一段时日。

  还真观观主度玄上师在京畿颇有声名,观中接待他们这些世家子弟亦自有一番章法,礼仪供养一概不缺,也并不会一次收纳太多子弟入观。她因为祖父顾崇与度玄上师颇有交游的缘故,从十岁生辰过被送进来以后,一应事宜依堂兄顾匡故事,住了两三个月,也算宾主尽欢。

  若是没有变故,本来今天早上,他们一行人就要启程返回家中了。

  没想到没走出六、七里,却被一群往观中来的流民冲撞,顾瑟受惊过度而晕厥,因此只好折返回来。

  闻音咬着牙,恨声道:“可恨这些乱民竟在此地作恶。”

  闻藤安抚她道:“观里的道长们手上都有些真功夫的,想必能护得姑娘周全。”

  闻音叹道:“我只担心这些人总归不是自家人,不能替姑娘想的周密、姑娘睡了这半日,也只有一个稍通医理的来瞧了一趟,怎么能指望得上他们?”

  闻藤道:“谁也不曾想天子脚下竟有这些胆大包天的贼人,这时只要他们能保的观门不失,等到援兵来到,姑娘自然就安全了,此时争竞这些又有什么用呢。”

  闻音默然道:“我如何不晓得这个道理,只是看他们待姑娘轻慢,自然就忍不住担心。”

  顾瑟听着两个丫头拌嘴,嘴角含笑,心里却想着心事。

  丫鬟不知道这些乱民从何而来,她心中却有明悟。

  今年开春以来,青水沿岸雨势丰沛,六月中即多有连下三五日的大雨,进了七月,果然有青水决堤、泽国千里的灾情传入京中。

  皇帝以皇二子夙延庚为钦差,三司使白永年为副,携赈灾资财与诏旨奔赴灾地,辗转桐、壶二州。二使所携资财不谓不丰,所传诏旨不谓不德,然而两州灾民却多有哗变。

  如今围袭还真观的这一股乱民,也许是两州受灾的流民,也许是浑水摸鱼的寇匪。

  无论是哪一种,出现在距离帝都不过百二十里的望京山上,都并不是一个好的信号。

  她面上如常地微微笑着,唇角却终究溢出一缕悠长的叹息。

  ※

  不管心里怎样的担忧和百转千回,顾瑟都没有分毫表现出来。

  她的态度极大地安抚了丫鬟们。闻藤和闻音领着两个粗使丫头按顾瑟的交代拿方桌堵住了门,这方净室一时之间仿佛被遗忘了一样的安静。

  到近午的时候,终于有个道童叩门,问道:“顾师妹可醒转了么?”

  闻音听了他声音熟悉稳定,方才在顾瑟授意下挪开桌子,打开了门。

  门口单立着一个少年道士,玄青道袍,背上负了柄剑,肩宽腰窄身形笔挺,向内扫了一眼,笑道:“顾师妹果有急智,我便说师妹万不会有什么事。”

  顾瑟挂了个淡淡的笑容,道:“谢师兄恕我身上不爽利。”

  这少年道士顾瑟也是熟悉的,他是度玄上师的关门弟子,出家前是扬州谢氏的宗房子弟,如今虽然正式入了道门,便以俗名为法号叫做守拙,顾瑟却只拿他俗家姓氏称他。

  谢守拙果然也没有什么表示。

  他道:“到底累师妹担惊受怕,是我等的不是,如今恩师悲悯,要将外观几个院子舍与这些流民暂住,使我来请师妹往里头安置,免得两下冲撞了。”

  顾瑟问道:“我这边却还有些物什,不知道上人宽容多少时间与我?”

  谢守拙微一沉吟,道:“师妹便自随我来,此间之事,我可使两位师兄弟护持几位施主收拾。”

  顾瑟道:“自当客随主便。”

  便即起身,吩咐闻音、闻藤等诸事依从观中行|事,自己跟在谢守拙身后向外走去。

  因为外面生乱,谢守拙担心有失,带她走的是观中自家人走的捷径,一面道:“这件事也不知道几天才能有个结果,我上午遣人通报五城兵马司的时候,已经向师妹府上传了信,想来府上亲长也有了安排,师妹且安心住上几日,不必担心太多。”

  顾瑟道:“多谢师兄了。”

  这句谢说得真心实意。

  谢守拙笑道:“师妹也不用谢我,下回再来,只别帮我带什么香笺帕子,我就谢谢师妹了。”

  他既出身郡望,且是少年解元,姿仪出众,人品风流,在南、北士林中都有声名,及后来破门出家,又添一段传奇公案,引得许多贵女倾心。

  顾瑟微微一笑。

  沿着长长的甬道走到尽头转弯,前头就是第二道山门精舍了,谢守拙面色猛的一变,将顾瑟拦在了身后,背后剑光一挑,被他持在手中,喝道:“你是何人?”

  迎面走过来的男人手长过膝,提着一柄朴刀,刀上、衣上都有些斑驳血痕,面容阴鸷,却是个独眼。

  谢守拙冷声道:“我观中怀慈悲心,怜惜尔等流离无依,以院舍容尔栖身,却也曾与尔等明言,不得在观中行走,莫非你真要试一试我还真观的道传么?”

  那男子咯地一笑,道:“我还真要好好谢谢冲阳老道,若不是他开门揖盗,我还进不来你还真观的大门。”

  话音未落,整个人已经扑了上来,来势汹涌如兀鹫搏兔,扬起一片刀影。

  谢守拙与他对过一剑,蹬蹬蹬地连退了四五步,在顾瑟护持下站稳了身形,失声道:“却红刀!你不是流民!……你是杜隆!”

  杜隆又是咯地一声笑,道:“如今我却有大敌在此,小道士看破我根脚,少不得要借你人头一用!”

  谢守拙深吸口气,将顾瑟推到一边,沉声道:“我且挡他一挡,你快走!”

  顾瑟知道事情轻重,回头便走。

  杜隆道:“小姑娘哪里去?都回来罢!”长手便向她探来。

  顾瑟提着裙角埋头狂奔,身后风声赫赫,几回闷响之后越来越近。

  她却一头撞进一个怀抱里。

  一道更凌厉的风声擦着她耳边向她来的方向射过去,随后就是一声凄厉的惨呼。

  顾瑟听出这个声音不是谢守拙的,安了些许的心,小小退了一步,抬起头来。

  怀抱的主人是一个穿着玄黑色劲装的年轻男子,身量很高,顾瑟要仰着头才看得到他戴着黑铁鬼面的脸,肩脊如剑一般峭拔而锋利,宽牛皮的腰带束紧了精壮的腰,另悬着一盘乌金的马鞭。他猿臂轻舒,挽着柄兽口强弓,一手搭着箭,瞥了她一眼,又是两箭连|发。

  身后的杜隆再次狂叫。

  顾瑟抿了抿唇。

  就像她没有想到,即使是改变了选择,她还是撞上了悍匪杜隆,更不会想过,提前了半日侵入还真观的杜隆,又会在一样的地点,遇到这个男人——

  她转过身去。

  凶名显赫的山西巨匪、就在方才还汹汹不可一世的杜隆被三箭射在照壁上,手腕被洞穿,第三箭就扎在他咽侧的墙壁上,箭尾的乌翎还在微微颤动。

  他阴鸷的面庞上仇恨和恐惧都被死灰色盖过,像是顾虑什么,又像是太过痛苦,他的嘴唇翕合着,连叫骂都没有发出来过。

  谢守拙受了些伤,跌坐在一旁,此时也是劫后余生,一向冷静自持的神情间也有些许喘 息。顾瑟在他身边蹲下来,并不敢直接去碰他,手足无措地问道:“谢师兄,我该如何扶你?”

  谢守拙摇摇头,苦笑道:“我学艺不精,让师妹见笑了。”他目光越过顾瑟向后投去,道:“多谢阁下援手,倘阁下不弃,还请入观一叙。”

  “不谢,某专为此人而来。”

  身后传来脚步声。

  年轻男人低沉而微哑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他肩臂都受了伤,你扶不动他的。”

  顾瑟站起身来,垂着头,目光只落在谢守拙的身上,不知道如何去看来人。

  几名与他一般玄黑劲装的暗卫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身后,男人微微颔首,就有两人搀护着谢守拙起身,向还真观里去。另有人上前挑了杜隆的手脚筋,将人从墙上摘下来带走了。

  余下的暗卫又悄无声息地消失了。

  甬道里只剩下顾瑟和男人两个人。

  男人注视着她。

  他沉吟片刻,忽然道:“你认得我?”

  是个问句,语气却平稳不带半点疑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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