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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离婚以后娱乐圈桓婧全文最新ag视讯怎么刷流水

桓婧 着

连载中免费

《和影帝离婚以后娱乐圈》是桓婧所着的一篇现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影帝萧衍在事业巅峰那年选择公布婚讯,与圈内十八线女明星凌枝寒成婚,消息一出立即沸腾,无数粉丝泪洒太平洋之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然而这桩婚姻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年,就以萧衍出轨照片的曝光为结束,微博上疯传的满是萧衍俯身亲向身旁女子的动图,凌枝寒觉得荒唐又好笑:人啊,总是免不了入戏太深,而如今,梦也该醒了...

13.7万字|次点击更新:2019/08/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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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影帝离婚以后娱乐圈》是桓婧所着的一篇现代言情小说,这篇小说主要讲述的是影帝萧衍在事业巅峰那年选择公布婚讯,与圈内十八线女明星凌枝寒成婚,消息一出立即沸腾,无数粉丝泪洒太平洋之后接受了这个残酷的现实,然而这桩婚姻仅仅维持了不到一年,就以萧衍出轨照片的曝光为结束,微博上疯传的满是萧衍俯身亲向身旁女子的动图,凌枝寒觉得荒唐又好笑:人啊,总是免不了入戏太深,而如今,梦也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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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五月末的云江市已经热成一片火海,凌枝寒刚从开着冷气的车上下来,扑面而来的热浪就让她夹快递纸箱的左手臂弯处沁出了一层汗。

  她的右手也没空闲,正拿着手机跟好友姚筠通话:“你的声音听起来很累,昨晚干什么了?”

  姚筠打了个哈欠说:“帮你看剧本啊。”

  凌枝寒得知好友的状态与自己有关,立马换了一副温软的语气:“辛苦您了,姚大总监,有关这次的剧本您有什么看法呢?”

  凌枝寒在上小学一年级的儿子毛毛从车的另一边下来,蹦蹦跳跳地走到凌枝寒面前时,凌枝寒伸手把门钥匙递给他。

  小学生毛毛不明所以地看着母亲,凌枝寒指指钥匙又指指门,对他做了个口型道:“开门。”

  她实在腾不出手。

  毛毛这是第一次被赋予开门的重任,脸上的表情充满了神圣,拿起一大把钥匙的瞬间又立马泄气:“哪个?”

  凌枝寒给儿子指出正确的钥匙后,毛毛开始艰难地与门锁作斗争,首先要做到的就是把钥匙怼进锁眼。

  凌枝寒暗暗有些后悔没早点教儿子用钥匙开门,但这种时候需要的是耐心,她相信自己儿子不傻。

  电话那头的姚筠说:“嗯,你这次的剧情有些疲软……”

  凌枝寒被“疲软”两个字噎了一下:“我不喜欢你的用词,麻烦换一个。”

  姚筠从善如流地改口:“有些不那么优秀。”

  凌枝寒试探着问:“所以?”

  姚筠的语气略显悲怆:“所以你说的不错,这样的剧本再加上一个没什么演技的男演员,结果多半会是一场灾难。”

  凌枝寒头疼地闭了下眼睛试图缓解自己的情绪,毛毛已经成功把钥匙插了进去,现在正收回手在衣服上蹭干手心的汗,准备再接再厉把钥匙拧动。

  “可我没办法,我不过就是个编剧没什么话语权,今天只是被导演通知了一下,演员定了,仅此而已,他并不是在和我商量。”

  姚筠心疼好友之余又忍不住啧啧感叹:“所以我不想做编剧,心累。”

  凌枝寒挫败地叹了口气,毛毛则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在没有任何人指导的情况下打开了门,兴奋地举起双手欢呼了一声。

  毛毛推开门冲进去开空调,凌枝寒跟在后面拿下钥匙,用手肘把门推上关好:“你觉得我直接去找他们要求换男主演,成功的概率有多大?”

  “别啊,人是要吃饭的嘛,”姚筠劝道:“好歹也是人气极高的小鲜肉,得罪他你知道自己什么下场吗?”

  “我还没得罪他,就已经知道自己的下场了。”凌枝寒呵呵冷笑了一声,“这个剧在筹备阶段的时候不知道是谁透露了风声说男主没定,他家粉丝天天在我微博底下留言要我用他,虽然有些话是开玩笑,但看起来让人蛮不舒服的。”

  姚筠好奇:“什么话?”

  凌枝寒尽量用无所谓的语气说:“‘敢不用他你就死定了’之类。”

  姚筠倒吸了一口冷气:“这算得上是恐吓了吧?话说粉丝不知道你没什么话语权吗?”

  “粉丝大概也想去资方和导演微博底下留评,可他们不知道是谁,你说这事奇不奇怪?明明还在筹备阶段,粉丝却已经知道我会参与制作,而且说实话,这种情况以前从未有过,像是有人在故意引导一样……”凌枝寒看了一眼摘下自己书包在沙发上躺平的儿子,压低声音的同时把快递放到玄关处。

  姚筠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停顿了一下之后语气变得正经许多:“不是,谁啊?你就是个编剧,能得罪谁啊?”

  “能耗费这么大心力来整我的,这世上大概只有一个人——赵清瑜。”凌枝寒几乎是下意识地吐出这个名字。

  姚筠那边默了一阵以后,语气不确定地道:“你们快十年没见过面了吧?她至于这样?”

  “我只能想到这个人,”凌枝寒背对着儿子的方向,镇静地说道:“而且,别说她,我自己想想当年那番话都觉得……要是有人对我说了这种话,我能记仇记上一辈子。”

  赵清瑜是凌枝寒的高中同班同学,高考时一同考进了云江市的大学,也算有缘,可惜是孽缘。

  凌枝寒就读的高中每年招收近千的学生,加上升学率不错,在云江市的同校少说也有几十个。

  赵清瑜善于交际且沉迷于交际,用了多种方法把这几十个人凑到一起开了个老乡会,用的借口是促进彼此之间的联系,以后同在异乡互相帮助提携一类。

  但赵清瑜的真实目的,凌枝寒也算是后知后觉。

  虽然同在云江市,赵清瑜的大学和凌枝寒的比起来,可谓天壤之别,赵清瑜基本不可能直接接触到凌枝寒所在的A大的学生,便只有通过凌枝寒本人。

  如果赵清瑜只是想找A大的男友,以她之前对凌枝寒的殷勤程度,要凌枝寒帮忙牵线搭桥什么的也无可厚非。

  凌枝寒没想到的是,赵清瑜会把主意打到她大学男友头上。

  这就比吞苍蝇还恶心了。

  撕破脸的那天也是凌枝寒最后一次参加赵清瑜组织的老乡会,有的人已经看出赵清瑜醉翁之意不在酒纷纷推脱,人比第一次组织时少了大半。

  赵清瑜特意强调了参加的人可以带自己的男女朋友过来,来的人勉强能围坐成一桌。

  凌枝寒就在这么一片面上和谐实则底下已经暗流涌动的氛围中笑着开口问男友:“我说,你到底看上赵清瑜什么了?”

  她这句话有着冷场的绝佳效果,饭桌上一片寂静,其他人都停下了碗筷,目光在凌枝寒、凌枝寒男友和赵清瑜三人之间逡巡。

  男友脸上的神情僵硬片刻,装傻充愣道:“你说什么呢?”

  “三月十四号,”凌枝寒目光嘲讽地看着男友在听到这个日期后,脸色愈发青白,“你跟我说回家几天,其实是跟赵清瑜出去旅游。”

  凌枝寒不紧不慢地转向身旁的一个女生:“五月七号,赵清瑜上午跟你男朋友开房,下午就不辞辛苦地从城东跑到城西,以祝贺我男友过六级的名义请他吃饭,特意叫他别告诉我这事。”

  其他人目光逡巡的范围又扩大了两个人,赵清瑜的脸色也愈发难看。

  “你到底看上赵清瑜什么了?”凌枝寒把这句话又问了一遍,“学历、容貌、气质,她哪点比得上我?要我说,她浑身上下唯一拿得出手的恐怕就是名字还算好听——‘清’乃洁净,‘瑜’乃美玉,可惜了,她做的事配不上这个名字。”

  如果别人来说这番话,必然会显得自恋,但由凌枝寒来说,众人只会觉得言符其实。

  她在高中就是校花人选,只是因为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懒理学校贴吧里评选校花的活动,其他人也不会特意跑她面前说这些自讨没趣。

  上大学以后有了打扮的时间和自由,加上时常去健身房活动,整个人也愈发光彩照人。

  等她的剧本被拍成电视剧以后,与参演的明星合照都能不落下风,观众没想到作为幕后的编剧能有她这个程度的颜值,照片传出,还在热搜上挂了几个小时。

  赵清瑜和她一比,的确相形见绌,明眼人一看,可能都会有类似的疑问:“凌枝寒男友到底看上赵清瑜什么了?”

  不过这个问题,凌枝寒并不期待答案,也不指望男友回答。

  她只是故意在饭局上丢下这枚重磅炸弹,然后起身,施施然离开,任饭桌上的人继续心思各异。

  姚筠自然听凌枝寒说过两人的恩怨,但始终身在局外,难以感同身受她们对彼此的恨意:“我以为你前男友和她结婚以后,她的目的达成,就能不放在心上了,原来她这么小肚鸡肠?”

  “她为什么不能这么小肚鸡肠?”凌枝寒反问道,“不然除了她以外,你觉得还会有谁做这种事?”

  “呃……”姚筠迟疑了一会儿,半开玩笑道:“萧衍?”

  凌枝寒又看了一眼躺在沙发上闭眼假寐的儿子,毛毛此时已经从外面的热浪中缓过劲来,起身来到冰箱前,打开门拿出了一瓶酸奶。

  为免被儿子听到她接下来的话,凌枝寒谨慎地走到阳台上:“姚筠,我的确运气不好,碰上的人都喜欢出轨,不过他们也不是那么一无是处,不然我眼光岂不是太差?

  “我前男友的优点在于名校毕业,成绩优异,行业中的佼佼者,前途无量;萧衍除了也是自己所从事行业的佼佼者以外,还有一个优点,就是这么低劣的手段,他使不出来。”

  姚筠若有所思地“哦”了一声:“毕竟我跟萧衍也不算熟,对他在银幕以外的形象了解不深,下这个结论的确太草率——对了,你既然相信不是他,为什么不找他帮忙?”

  凌枝寒愣了一下:“你说男主人选的事?”

  “难道我会建议你,找他查清楚整你的幕后黑手是不是赵清瑜?”姚筠用一种戏剧性的夸张语调说,“他之前的那部电视剧最近是又重播了,但我最起码能分得清,那个侦探只是他演出来的,并不是他本人,好吗?”

  萧衍的履历,即使放在星光璀璨的娱乐圈,也当得起熠熠生辉几个字。

  科班出身、功底扎实、多才多艺,出道就在历史正剧中饰演重要配角被名导看中,随后参演的电影在国内国外各项电影节均被提名,拿奖拿到手软,二十七岁荣获影帝称号。

  紧接着第二年,参演由凌枝寒任主编的爱情剧,对于一个向来演正剧的演员来说,这实在是一个很大胆的决定,萧衍的粉丝无不担心他的路线走歪,各种分析利弊的小论文轮番上阵,连“有辱神格”这种理由也被提了出来。

  奈何萧衍是个不听劝的,奈何那部剧的反响太好。

  萧衍凭借优异的演技和台词功底,在剧尾强行升华主题时,用诗朗诵般的语调念了一段独白都能不显突兀,甚至说的上是与全剧的格调完全契合,于是这部剧就这么爆了。

  萧衍也从有口皆碑的演技好但不知名演员,成为了有口皆碑的演技好且知名演员。

  反黑站后援会粉丝群如雨后春笋一样冒了出来,各种接送机活动和线下应援也开展得如火如荼,萧衍成了热搜的常客,超话排名也跃至首位且居高不下。

  也是在那年,凌枝寒和萧衍结的婚。

  事业巅峰期公布婚讯,这种在别的明星那里作死的操作偏偏就能在萧衍这走了例外。

  其实细究起来,萧衍的例外也算情理之中,毕竟演技傍身,接的又都是精品好剧本,观众本就不是冲他本人买的单,也就无所谓带不带流量一说,流量的规则在他身上自然也就不适用。

  就比如凌枝寒的好友姚筠,在得知萧衍出轨后曾立下豪言壮语不再看他的剧或者电影,但在如今烂片横行的时期,像姚筠这种对影视质量有一定要求的人,还是不得不真香了。

  凌枝寒倒没多在意好友做出打脸的事,毕竟自己这个当事人在和萧衍离婚以后也不是就此老死不相往来,实在有困难的时候,她的确找萧衍帮过几回忙。

  萧衍从来没有对她冷嘲热讽,每次都是尽心尽力,她和萧衍这对夫妻,也算是和平分手的典范。

  但终归是离婚了,不到万不得已……

  “我和他之间的联系只剩毛毛,每次仗着这层关系找他,我总觉得自己……”凌枝寒语塞,有些说不下去。

  她环顾了一圈四周,心里默默地想,就连这幢房子都是萧衍留给她的,这都叫什么事啊?

  姚筠推测不出她接下来的话,好奇地问:“觉得自己怎样?”

  凌枝寒深吸一口气,破罐破摔道:“总觉得自己在‘母凭子贵’似的。”

  姚筠“噗嗤”一笑:“说什么呢,你不是妃嫔,他也不是皇帝,萧衍家更不是非要跟你抢儿子的恶毒婆家,你们离婚以后这关系处理得多好啊,别身在福中不知福了,多想想他出轨的事,你就当他帮你都是在还债,啊。”

  姚筠那边似乎有人找她,语速加快了些:“我还有事,先挂了。”

  凌枝寒握着手机沉默半晌,听到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扬声问了儿子一句:“你不睡午觉吗?”

  毛毛喊回来:“看完这集动画片我就去睡——”

  “一集动画片多久?”

  “二十六分三十六秒”毛毛想了想说,“去掉片头片尾,最多应该二十五——”

  “看完要马上去睡哦,不可以对妈妈言而无信。”

  “好——”

  凌枝寒看回手机屏幕,点开通讯录,最终按下了萧衍的号码。

  姚筠说的对,人都是要吃饭的。

  拨通以后是萧衍本人接的电话,响起的依旧是她熟悉的低沉悦耳的嗓音:“喂?”

  她听出萧衍刻意压低了音量,料想自己应该打扰到他了,略显尴尬地问:“呃,你不方便说话?”

  “没有,”听声音,萧衍似乎来到了室外,恢复了正常音量:“有什么事,说吧。”

  凌枝寒尽量简短地把事情复述了一遍,还没等她开口请求,萧衍就打趣她:“看来不换个合适的男演员,你的剧本最能捧人的传说就要被打破了?”

  凌枝寒的剧本能捧人的说法,就是从萧衍接了她的剧本开始流传的,什么演技派接了以后能立马上升顶流,小鲜肉接了以后能立马转型硬汉,总之谁演都能大火一把。

  她在接受采访时一直强调,电视剧的成功少不了其他工作人员的努力,但所有人都当她在谦虚,她对此也很无奈。

  “是啊,”凌枝寒承认道,“树大招风不是什么好事,传说太夸张居然也有人会真信,我的剧本又不是什么灵丹妙药,怎么可能拯救得了没演技的人。”

  再怎么说也做过不到一年的夫妻,不用明说,萧衍已经听懂了她的意思:“你先把剧本发给我看看,最迟晚上给你答复。”

  “发你邮箱?”

  “不用太多,挑你认为的男主高光时刻那几幕,发聊天软件就好。”

  “好……”凌枝寒的眼前突然出现儿子的一双炯炯有神的大眼,吓得倒吸了一口冷气。

  萧衍听到她倒吸冷气,还以为她碰上了什么事,问:“怎么了?”

  毛毛用口型问她:“爸爸?”

  凌枝寒点点头:“你要跟爸爸说话?”

  毛毛兴奋地重重点头。

  凌枝寒对萧衍道:“我把手机给毛毛,他要跟你说话。”

  萧衍答了一声“好”。

  “喂,爸爸?”毛毛接过手机,语调立马上扬:“暑假?七月一号放暑假……”

  凌枝寒小声提醒儿子:“六号,你已经不上幼儿园了。”

  毛毛立刻改口:“啊,是六号——坐飞机去奶奶家啊?我想坐高铁欸——因为我们老师说了,要支持祖国基建工程——”

  凌枝寒来到桌前打开电脑,开始挑选合适的片段整理成文档发给萧衍。

  她坐在这里可以清楚的看到儿子在阳台上的身影,小小的一个人,手机在他的手掌衬托下都显得庞大笨重,胸前的红领巾也快要散开。

  她曾经想过要流掉这个孩子……

  凌枝寒摇摇头甩开自己的思绪,庆幸自己当年最终没有这么做。

  当晚,萧衍终于在她催促儿子上了床睡觉以后打来了电话:“我们公司今年刚签的新人,有个资质不错的,很适合你这个剧的男主角。”

  萧衍的用词虽然是“我们公司”,但实际上他已经是自己经纪公司的股东,拥有很大的自主权,名义上是公司的艺人,很可能跟萧衍本人才有直接的合约关系。

  凌枝寒等了片刻,没等到萧衍接下来的话,难以置信道:“你不会也以为我能决定由谁来演吧?”

  她缺的哪里是合适的人选?她缺的是话语权!

  “哦?”萧衍好奇道:“当年你找我演的那部剧,我记得导演说的是你力排众议要我来演的,女主演也是你决定的。”

  “导演太抬举我了,”凌枝寒头疼地揉揉眉心,“他来问我的意见,我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他,导演觉得很有道理,才定的,而且……你和女主演都是有口皆碑的演技派,观众知道的少,但导演对你们的能力有了解……你说有个新人合适,是,我当然相信你的判断,可你怎么让资方和导演相信?甚至照我的意愿去换人呢?”

  “哦,这样啊……”

  凌枝寒听着萧衍不紧不慢的语气,突然很希望自己能从手机屏幕里给他一拳。

  萧衍大概也在手机那头感受到了她的怒意,笑着安抚她:“好了,不逗你了,你们正式谈是哪天?在哪里?”

  凌枝寒试图说服自己冷静:现在是我有求于人,我要忍。

  “六月一号,儿童节。在仙霖市。”

  仙霖市,也就是萧衍如今所居住的城市,地如其名,有着优美的环境和宜人的气候,加之超然的经济地位和合理的城市规划,现代城市与自然融为一体,是个梦幻般的城市,同时也是追梦的年轻人汇聚的城市。

  凌枝寒这次的剧本背景是现代社会,不用去影视基地,再加上男女主的人设都是追逐梦想的年轻人,在这里拍再合适不过。

  导演考虑到了她要带孩子的情况,特意安排到放假这天,让她可以带着毛毛一起过去照顾,已经足够贴心了。

  萧衍似乎在问经纪人自己的行程安排,确定儿童节那天有空。

  “我不敢说绝对成功,百分之八十吧,如果实在没办法,我带你和毛毛去游乐园散散心,这部剧就当废了,不救了,怎么样?”萧衍语气轻松地询问道。

  虽说是自己耗费心血写出的剧本,但听到萧衍“废了,不救了”这几个词,她还是有些想笑。

  以萧衍的眼光来看,这部剧如果不换男主演,也是注定扑街的命运啊……

  凌枝寒问:“你也觉得他们定的那个男主演不行?”

  “我一般不说同行坏话,但是……”萧衍顿了顿道,“他的口碑至今都没有回升的迹象,是事实。

  “流量这个东西太玄,它可以让原本寂寂无名一个人、一件事、一样食品顷刻之间为众人所知,消失的时候,也快过流星陨落。

  “这样事物,我向来持谨慎的态度。”

  五月三十一号下午,凌枝寒从学校接到儿子,就带着他直接上了去机场的大巴,在候机厅等了一个小时后,坐上了去往仙霖市的飞机。

  小学生的体力和精力终于从此刻开始不支,靠在她怀里昏昏欲睡。

  凌枝寒拿了一张纸巾垫到他下巴底下防止流口水,百无聊赖地看着飞机上播放的电影——好在不是萧衍参演的,不然她还真不知道干什么好。

  空乘送来一条毛毯让她给儿子盖上,小学生盖上毛毯后反而不老实,一直试图把毛毯扯掉,凌枝寒很有经验地隔着毯子,握住儿子的手。

  毛毛在飞机上睡不老实,会把毛毯扯掉的事最初是萧衍告诉她的,每逢寒暑假,毛毛都会被他带去仙霖照顾,所以也是萧衍带毛毛第一次坐的飞机。

  凌枝寒问萧衍是怎么解决的这个问题,萧衍的回答是:“握住手就好了,他手小,你应该也能一只手包住。”

  姚筠听她说起这件事时,曾语带羡慕地说:“这简直是我理想的婚姻关系啊,我有空就我带孩子,我没空就老公带孩子,他能注意到我没发现的细节,并且直接告知我解决方案,平时呢也不来烦我,自己该干嘛干嘛,让我对家里也有交代——我已经结婚生孩子了,你们还要我怎样?”

  凌枝寒有些自嘲地发问:“那出轨呢?”

  “只要他能保证那些烂事不闹到我面前下我的脸,不会因为和其他人鬼混不管孩子,出,随便出,想怎么出怎么出。”姚筠耸肩,“可惜啊,我遇到的,都是既想让我当全职保姆又一点都不肯付出的废物。”

  她的确该庆幸萧衍不是这种废物。

  从云江到仙霖的飞行时间不过短短一个半小时,凌枝寒在提醒乘客飞机即将落地的广播声响起时,把毛毛叫醒。

  她伸手探探儿子额头,觉得休息得应该差不多,才拿下儿子身上的毛毯。

  手机上,萧衍发来一个停车场车位信息,告诉她他在这里等她。

  毛毛不停打着哈欠,就这么迷迷糊糊地被母亲一路领到停车场的某辆车前,等车门打开时,睡意立马飞到了九霄云外:“爸爸?!”

  凌枝寒这才想起,自己甚至没来得及告诉儿子会是萧衍来接他们。

  萧衍十分谨慎,坐在车里也戴着帽子墨镜和口罩,捂得严严实实,凌枝寒都差点没认出来,倒是毛毛一眼就看出来了。

  她心中微微汗颜,心想这种事一定不能让萧衍知道。

  萧衍的表情都被墨镜和口罩掩盖,不过凌枝寒能看出他应该是对儿子笑了笑:“上来吧。”

  为免周围有记者拍到,凌枝寒也没多寒暄,直接把毛毛先抱上车,萧衍坐在里面接过去,让儿子坐到儿童安全座椅上,凌枝寒紧跟着上了车。

  凌枝寒自然认得萧衍的司机,看司机的口型应该也是想和她打招呼,但“嫂子”这个称谓在他嘴边转了转,没喊出来,说的是:“凌编一路累了吧?”

  “有些,”凌枝寒轻微颔首,“麻烦你了,特意开车过来。”

  “不麻烦不麻烦,就这么一点路——”

  凌枝寒弯腰去了最后一排,感到司机的眼神有些微尴尬——好歹做过夫妻,前夫来接自己还分开坐,显得她故意疏远似的,凌枝寒赶紧给自己坐后排找了个借口:“我在后面睡一会儿可以吗?”

  萧衍体贴地问:“要帮你把椅背放下去吗?”

  “不用,我就眯一会儿,反正也睡不着。”

  萧衍也不强求,伸手给毛毛扣好了座椅的安全带,司机尴尬的神色才缓解些许,发动车子,让车辆缓缓驶出了停车场。

  凌枝寒闭上眼睛后,听到毛毛对萧衍“嘘”了一声,压低了声音道:“爸爸,我有好多话要跟你说,但是妈妈要睡觉的话,我就下车再跟你说吧。”

  萧衍特温和地答了一句:“好。”

  好一幅父慈子孝的有爱画面——凌枝寒心想。

  车子平稳地行驶在路上,车内一片寂静无声,现在是直接回家,不用再担心被记者拍到,萧衍取下了帽子墨镜和口罩。

  凌枝寒抱了抱手臂,有些后悔自己找了个要睡觉的借口,气氛愈发尴尬,还不如让父子俩聊得浑然忘我忽略她的存在比较好。

  结果现在的情况就是:毛毛每隔一分钟回头望她一次,然后萧衍也跟着回头望一次……

  难道是怕她睡着了从座椅上滚下来……吗?还有这父子俩的眼神也太一致了吧?基因的强大性不要在这种时候体现好不好?

  凌枝寒无奈扶额:“毛毛,我睡不着,你有什么话跟爸爸说就说吧,吵不到我。”

  “哦,”毛毛兴奋地转头问萧衍:“爸爸,我们今晚一起睡吗?”

  萧衍说:“好啊,今晚我陪你睡。”

  毛毛强调道:“我是说我、你,还有妈妈,我们三个一起睡吗?”

  车内再度陷入寂静。

  气氛愈发尴尬,连司机的背影看起来都僵硬了几分。

  毛毛似乎也察觉到了不妥,语气霎时低落,像个自怨自艾的小可怜:“我今天才知道,同学们小时候都是跟爸爸妈妈一起睡的,睡在爸爸妈妈在中间。”

  毛毛把左右手叠到胸前演示道:“像这样,爸爸妈妈和自己的手放到一起……”

  “这样的睡姿并不科学,可能会导致你大脑供氧量不足,影响你的身体发……”凌枝寒顿了顿,想起自己看的这段文字的后半段:孩子的内心缺乏安全感时,需要睡在父母中间寻求安慰。

  毛毛的内心的依旧缺乏安全感?即使在她和萧衍保持着这样和睦的关系之下?

  凌枝寒也不知道自己是否想多,总之毛毛的重点成功被她带歪:“什么‘氧量’?”

  “大脑供氧量,就是大脑需要氧气,”凌枝寒几乎是在为了逃避什么一样,格外认真地对儿子解释:“如果你睡在我和爸爸中间,我和爸爸都在呼吸,就会让你能接触到的氧气减少。”

  萧衍看着她若有所思道:“啊,对,我也在育儿手册上看过这个说法。”

  “这样啊……”毛毛或许没有听懂,但总算不再沉湎于“自己是个没和爸爸妈妈一起睡过的小可怜”的情绪中,转而和萧衍说起了别的:“爸爸,明天六一儿童节我本来是要表演节目的,但是妈妈帮我请了假,我就演不了了……”

  “那你表演给我看,也省得妈妈特意拍视频发给我了不是吗?”

  “好啊~”毛毛的语调再次开心地上扬。

  凌枝寒转头望向窗外,心里有些不是滋味。

  她自认为把离婚对孩子的影响降到了最低,现在看来却全然不是那么回事,父母离异的家庭,毛毛究竟会长成什么样子?他会不会有足够的勇气面对未来?

  车子在萧衍家门前停下,司机把车开走前,和萧衍约好了明天来接他们的时间。

  萧衍打开家门,毛毛轻车熟路地蹦蹦跳跳着跑进去,徒留下一对旧日夫妻尴尬地走在后面。

  “枝寒,”萧衍叫住她,“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们今晚可以一起陪毛毛睡,等他睡着以后我再回自己房间,怎么样?”

  作为公认的演技派,萧衍的颜值也不输偶像,尤其是他这样温柔的询问,眼中的深情几乎能把人溺死,凌枝寒甚至分不清他现在是不是在展现着自己的演技。

  神赐之容颜,恍惚间仿佛能让人原谅他犯下的所有罪孽。

  “……好,你的提议很好,我都没想到。”凌枝寒低声道。

  萧衍说:“我也是看你在犹豫,害怕给毛毛的童年留下缺憾?”

  “是。”

  她感谢毛毛带给她的幸福与快乐,对无法给予毛毛的方面,也就愈发愧疚,是她仓促的决定,才把这个孩子带来世间。

  萧衍安慰她道:“你有什么担忧可以直接跟我说,毕竟我是孩子的父亲。”

  凌枝寒鼻尖微酸,尽力扬起一个笑来:“我很感激你是位负责任的父亲,真的。”

  萧衍的眉头舒展开,在室内光线的映衬下,五官愈发好看,他笑着问:“不生我气了?”

  凌枝寒发愣,略微一想,才明白他是在说当年的事。

  生气?不,她最后做出离婚的决定,怎么可能仅仅只是因为生气?

  “萧衍,我从来没生过你的气,不管你信不信。”她平静地说道,“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是很美好,但也太难得,说实话,我都不敢保证自己会一辈子只爱你一个人,又怎会强求你做到?

  “我只是希望你爱上别人以后,能提前告诉我一声,给彼此留一个颜面,好过最后闹得一地鸡毛。”

  她自然不会告诉萧衍,那时她生完毛毛,身体恢复得不错,已经可以坐在沙发上悠闲地刷着微博,和其他吃瓜群众一起看他出轨的消息。

  一张张动图,都是他在俯身吻向一个女人,一个即将与他合作一部新戏的女演员。

  人啊,总免不了入戏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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